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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向著陽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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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調亦或是風笑◊浮世的彩繪,心靈的故園◊ 10/23/2009 病了上上周一,在办公室里站着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天旋地转,继而呕吐不止。
送去医院,住了一周,打了一针,验了两次血,挂了五天水,做了头部CT、颈部CT、头部核磁共振,诊断结果是颈基椎动脉供血不足。
颈椎病算是职业病吧,这周好点,但只能静坐,走路或颠簸依旧会晕,近距离看东西双眼容易对上。。
车是不能再开了,欠的游记也只能无限期的欠下去。
似乎是跟自己偷懒寻到了个借口呢。 9/24/2009 占个座这个月忙的够呛。
一则因为临近年终,要为各项未完成的、后来又补加的指标奔波,那个累。
二来,为了我日渐发福的身材而选择每周末去练习瑜伽,那个痛。
第三,十一长假组了个八人团去稻城亚丁,30号晚飞成都,1号在成都包了辆11座的车去稻城亚丁,6号晚回成都,8号下午从成都飞南京,那个兴奋。
末了,brothersworker的彩版只缺一个bomb就集齐了,虽说花了不少银子,可看着这些精美的人偶一个个呈现在我眼前,那个激动。
所以本月是充实且繁忙的,以至于打了好几篇底稿,都没最终形成,希望下月可以圆满吧。 8/15/2009 俗世的三亚又一次来到这座海滨城市。
2006年之前,对于这座号称中国南方最美的海滩度假胜地只有向往,06年去过后,则是一种满足的自得。
那时,三亚留给我的记忆是椰风涛声,是碧海蓝天。
而900多年前,当苏东坡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他的心态恐怕是无法如此轻松的。
仕途的谪贬,心情的郁结,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
在漫长地岁月中,他用他的笔,他的诗词,他的谐文来记录着所思所想所见所闻,记录着融入历史长河的一切。
但正是这些,成就了整个海南,同时也成就了中国文学史上的那些锦绣篇章。
如今的三亚,展现给游人的,是精巧细致,是经过修饰的浮华,但也是不真实的。
所以,当09年再次来到三亚,来到亚龙湾,我想探访的并不是湛蓝海面的碧波荡漾,而是三亚最接近寻常的一面。
可三亚最终还是让我失望了。
山水城市的旅游理念早已丝丝扣扣地浸入每一分每一毫,浸入肌理,浸入人们的生活。
也许是局于时间的短暂,是我的脚步还不够深入,是我的信念还没有坚定到愿意放弃五星级酒店奢华的服务与氛围。
于是,我只能用我并不敏锐的视觉触角以及稚嫩的相机镜头,去追寻这座城市那些看似平常的点滴。
傍晚海面挥洒的夕阳
饭后悠闲踏水的人们
7/18/2009 寂寞沙洲冷多年前听小刚的寂寞沙洲冷,初听但觉旋律朗朗上口,事后便也淡忘,今日回味竟生出些感慨来。
很喜欢此类清冷的曲调,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长影投地,无所顾忌。
所以02年的时候一个人背上行囊去杭州寻找回忆里的浙江小百花,寻找那份失去的记忆。
那时,在陌生城市空旷街边踽踽独行对我的诱惑是难以抗拒的。
回想南京,似乎这样的街景在这些年来伴随这城市建设已经越来越少了吧。
小学的时候,和同学沿着竺桥,穿过梅园新村,去汉府街的一家属于违建的游戏厅打影子传说,那时觉着这个地方又远又荒凉,同如今的车水马龙全然不搭界。
高中时,上补习班,总是骑车顺瑞金路一直前行,路过飘着香皂味的解放军理工大学浴室,再往前,便看到临湖而建的夜上海酒店。
傍晚朦胧的月色中,酒店飞檐上缠绕的蓝色霓虹静静地映照在月牙湖面上,旁边露天舞台伴着我久久的凝望,多少次在脑海中反复构思着那段最终夭折的小说凄美情节。
那时过了夜上海,前方是一段黑暗的混沌,不似现在,高档公寓林立,谁能记起当初的景象。
宁海路倒是始终安静着,一如当年,于是得空便寻着借口反复的走,生怕失去这一片最后的净土。
在城东住了二十几年,习惯了喧嚣中的安静,习惯了清晨鸟鸣中午蝉声晚上隐约的军号。
两年前搬到马台街,满街的超市饭馆发廊服装店,转弯就是湖南路,生活的便利性是大大的提高,可这热闹的氛围却是一时适应不了。
2007年的年初一,家人都在外地,黄昏时分和阿宝出门觅食。
因为第一年实施新劳动法的缘故,家家餐厅都不愿支付那三倍工资,统一步调,关门大吉,迎接新年。
两个人便这么安静地走在往日喧闹的马台街上,四下空寂,清冷的空气在周身萦绕,一时恍惚,竟不知身处何处了。 7/12/2009 闲话两三事(三)其三 Michael
Michael大神离我们而去。
此时谈对Michael Jackson的怀念与崇拜都不免有矫情和食冷猪肉的嫌疑在内。
可Michael与我而言,真的代表一段过往的流行音乐情结。
第一首听MJ的歌曲是Remember the time,初中时在卫视中文台,那一刻眼前之人亦男亦女却永生难忘。
最惊叹MV效果的是Black Or White,结尾那段各色人种不断变脸的桥段,今日来看仍不失为经典。
最喜欢的歌曲是We Are The World和Heal The World,那旋律宛如天籁之音,抒情且温暖。
96年配电脑时买的第一张VCD也是MJ的,那张VCD仍出现在我保留至今为数不多的VCD碟片行列中,虽然那仅是张盗版光碟。
可以这么说,他的出现使我在港台音乐充斥的青葱岁月里,有了另外一种收藏和选择。
Michael大神离我们而去。这一次是真的,而且是永远。
没有华丽的文字可以表达一个普通歌迷对他的思念,只能祝愿身在天堂的MJ,不再遭受那许多流言蜚语的困扰,祝愿MJ一路走好。 7/6/2009 闲话两三事(二)其二 健身
周日下午和同事约了去军区政治部的羽毛球馆打球。
对于健身,我属于三分钟热度的那种。
这两年随着社交应酬的强度加大,富贵病也开始在身边绕呀绕,于是常下定要增进体质的决心。
早些时候,混迹于四方高校的足球场,虽说负多胜少,却也乐此不疲。
但随着精神上的核心阿肥同志去全国人大报到远赴京城后,本就组织结构框架松散的球队也乘机散伙了事。
有五台山的健身卡,一段时间去游泳,因为耐力差,看别人一个个浪里白条似的,游着游着便觉无味。
春节的时候买了台wii外配fit板,这玩意纯粹糟钱的主,也就阿宝一个人练瑜伽高兴的要命。
我只是偶尔在她强烈要求下陪着套上手柄做做有氧慢跑,然后灰溜溜的走开。
羽毛球是除乒乓球外于我而言比较容易上手的球类,所以打得比较多,却打得不好,不过这属于我的常态。
军区政治部体育馆是好久不曾去了,上一次还是几年前,直奔二楼羽毛球馆,其余全无印象。
因为去得早,于是四处转转,看到围墙,看到操场,曾经的场景浮上眼前,然后开始老生常谈的回忆。
这个地方,回忆的再早些,恐怕要追溯到小学时代。
暑假里,在杂草过膝的操场上一群孩子顶着烈阳疯跑着踢球,一个来回而已,便气喘如牛。
翻过围墙,捉着手指长短的草蜢,想着是用酒精泡还是用火烤,无意中低头,发觉胸脯被毛糙的墙面拉出一道道血痕,不得不担心回家该如何同父母交待。
坐在草丛中,拔起根茎斗着老将,胜的固然高兴,输方垂头丧气口中却不依不饶的念叨着定要复仇,转身便埋头寻找更为粗壮的草茎,也不顾四周蚊蝇缠绕。
这些童年的故事都被纠结在记忆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日复一日,偶尔也会探着身冒出头,撩拨着日渐憔悴的心弦。 7/5/2009 闲话两三事(一)其一 广播
开车在路,免不了听电台,大多没有长性。
有段时间听97.5和89.7,专门的音乐台,女主播的声音甜到发腻。
初时具有吸引力,听得久了也一同腻过去。
无意发现了92.0,也不知哪个省市的电台,属于文艺广播的范畴吧。
上班路上听百家讲坛,中途出门会遇见相声或是评书,晚上回家则是广播小说。
一下子欲罢不能,听了一年多。
直到去年5.12后,与全民同悲的氛围相配合,电台便凭空消失了。
一年多没有着落,夹七杂八选着台来听。
想起学生时间娱乐匮乏,那时还不是双休日,周日一觉睡到9点,然后听两段相声,便觉满足的不得了。
再晚些,周日喜欢中午来段单田芳,下午就着娱乐参与类节目画画,也挺偷着乐的。
晚上便随性些,多听音乐档,那时知道了吴继宏,还有纪实文学,尽说些揭秘往事。
记得有一档叫世界电影之旅的,听了许久,男主播的声音很磁性。
一眨眼,曾经喜欢的广播,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事物,只在开车路上信手拈来排除寂寞,打发时间。
一直在搜寻类似92.0的电台,最近找着两个,中波那个时有时无,而且容易受到干扰。
调频97.0那个倒好,偶会被干扰,却不多,也是评书广播小说穿插着来,好像是安徽滁州的频率,就是广告多点。
但也无妨,那广告也透着淳朴气,好似回到了80年代。 6/25/2009 一月无话,下月再说本月忙外加郁闷的可以。几件事。
辛辛苦苦做了个项目可能会因为风险等级的问题泡汤。
月末难得设计了个有收益的产品组合,却遇见规模控制,不得不求助外界帮助。
好不容易从台南拍回个brothersworker的TANK吧,又碰着肌肉素体爆裂。
难道当真是RP大爆发?
闲暇时给阿宝在开心网上配套个小号,终于明白这个无聊的玩意为何能在经济危机期间如此火爆。
名车豪屋都可以拥有,只要你肯花费时间投入精力,终归会有回报。
可现实呢?不加评论! 5/30/2009 室内情景武侠剧第一回 醉清风竹林习掌法,入陌路狭谷遇朱蛤 逼仄的峡谷,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气息,是一种压抑。 眼前尘土合着风声在半空回旋飞扬,我扬手朝着前方的黑影劈出一掌,却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怎样。
我是一名碌碌少年,埋没在尘世的芸芸众生之中,低调的生存着,就是我全部的生命。 什么?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也从未关心过。因为这些都是编剧的事情。 鼓风机在身后卷起的气流透出丝丝寒意,我的眼中揉进了一粒沙子,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
我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漫山遍野竹林茂密,师父称之为竹海,我每日在谷中练着掌。 春日里竹笋长得正欢,纷纷破土而出,在盎然的绿意中我茫然地劈掌,师父则在一旁用仅存的手臂捻着胡须微笑不语。 不时有竹叶飘落在我粗布的衣袍上,浅浅淡淡映衬着。 导演在一边说:叶子飘散的再开些,光影用得在迷离点。对,给人物与落叶间镜头切换的再凌厉些。 于是身前的摄影机“喀啦喀啦”移动着推了上来,有人架着梯子爬上竹稍开始拼命摇晃起枝干。 在我眼中翠影一片。 对了,忘记交待,我练得掌法叫做“排山倒海”。
我在谷中学了十年的掌法,师父待我情同父子。 对我来说,这十年不过是几分钟的事,随便乱舞几下,一晃眼的工夫就到了。像父亲一样的师父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晚上睡一觉起来,他的样子在脑海中也就模糊了。 可是,我的掌法却丝毫不见进步,往往我一掌劈出去,即便是纤细的竹枝也都晃也不晃,师父唯有摇头叹息。 我很懊恼,日复一日的埋头苦练,似乎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师父十年来的养育之恩。
一日,我依旧在竹林中茫然的劈着掌,忽然一阵古怪的叫声将我吸引了过去。 我顺着狭长的山谷踽踽前行,然后便见着了那东西。 很多年后,我知道那东西名唤“莽牯朱蛤”,那时我已是名震江湖的大侠。
黑影隐在山林里“咕咕”地叫着,我一掌一掌麻木地向前方劈去,该死的导演竟要求我一口气拍出十八掌,我练的可是排山倒海吔,又不是降龙十八掌。 我劈得很用心,却不知已是第几掌,我只是知道当这场cut过去后,就再也不用action。 接着那黑影突然怪叫一声,一股液体朝我直射过来,依照剧本,自是避闪不及,溅的满头满脸。 可乐夹杂着番茄汁古怪的味道流进口中,想吐却吐不出来。 于是整个世界清净了,再没有“咕咕”地叫声和我因为劈掌而不得不发出的呼喝声,只余萧瑟的风声。
鼓风机激起的气流把一粒沙子带进我的眼里,疼痛难忍,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剧本上交待,莽牯朱蛤的血使我功力大增,不仅身体百毒不侵,而且劈空掌力还无师自通。 现在我甚至可以腾于竹梢之端,隔空将碗口粗细的竹枝一掌劈断。
-剧终- 5/7/2009 揽镜人将老,开门草未生最近心情实属郁闷,并非无状的,而是有形的。
博客虽说是私人的一方天地,但毕竟不是抽屉中上了锁的日记本,公开化的东西有些方面是注定需要隐晦的。
烦恼的时候翻出书来一通读,高阳的红楼梦断,然后从清史稿中去寻找那些人那些事。
有少年得志的,福彭便是,可未必便可一展抱负,身份的猜忌,政治的牺牲,宗室王公的优厚是他的最终归属。
也有大器晚成的,鄂尔泰,四十四岁才真正迎来人生的转机,可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四十四年允许那般挥霍与放纵。
即便如此,鄂毅庵的身后事仍旧无法掌控。
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人生,真真索然无味。
随遇而安吧,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
就如鄂毅庵四十华发两鬓生,官宦生涯未能酬的作诗自叹:“揽镜人将老,开门草未生”;“看来四十犹如此,便到百年已可知”。
末了一切随缘,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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