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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2009 室内情景武侠剧第一回 醉清风竹林习掌法,入陌路狭谷遇朱蛤 逼仄的峡谷,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气息,是一种压抑。 眼前尘土合着风声在半空回旋飞扬,我扬手朝着前方的黑影劈出一掌,却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怎样。
我是一名碌碌少年,埋没在尘世的芸芸众生之中,低调的生存着,就是我全部的生命。 什么?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也从未关心过。因为这些都是编剧的事情。 鼓风机在身后卷起的气流透出丝丝寒意,我的眼中揉进了一粒沙子,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
我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漫山遍野竹林茂密,师父称之为竹海,我每日在谷中练着掌。 春日里竹笋长得正欢,纷纷破土而出,在盎然的绿意中我茫然地劈掌,师父则在一旁用仅存的手臂捻着胡须微笑不语。 不时有竹叶飘落在我粗布的衣袍上,浅浅淡淡映衬着。 导演在一边说:叶子飘散的再开些,光影用得在迷离点。对,给人物与落叶间镜头切换的再凌厉些。 于是身前的摄影机“喀啦喀啦”移动着推了上来,有人架着梯子爬上竹稍开始拼命摇晃起枝干。 在我眼中翠影一片。 对了,忘记交待,我练得掌法叫做“排山倒海”。
我在谷中学了十年的掌法,师父待我情同父子。 对我来说,这十年不过是几分钟的事,随便乱舞几下,一晃眼的工夫就到了。像父亲一样的师父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晚上睡一觉起来,他的样子在脑海中也就模糊了。 可是,我的掌法却丝毫不见进步,往往我一掌劈出去,即便是纤细的竹枝也都晃也不晃,师父唯有摇头叹息。 我很懊恼,日复一日的埋头苦练,似乎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师父十年来的养育之恩。
一日,我依旧在竹林中茫然的劈着掌,忽然一阵古怪的叫声将我吸引了过去。 我顺着狭长的山谷踽踽前行,然后便见着了那东西。 很多年后,我知道那东西名唤“莽牯朱蛤”,那时我已是名震江湖的大侠。
黑影隐在山林里“咕咕”地叫着,我一掌一掌麻木地向前方劈去,该死的导演竟要求我一口气拍出十八掌,我练的可是排山倒海吔,又不是降龙十八掌。 我劈得很用心,却不知已是第几掌,我只是知道当这场cut过去后,就再也不用action。 接着那黑影突然怪叫一声,一股液体朝我直射过来,依照剧本,自是避闪不及,溅的满头满脸。 可乐夹杂着番茄汁古怪的味道流进口中,想吐却吐不出来。 于是整个世界清净了,再没有“咕咕”地叫声和我因为劈掌而不得不发出的呼喝声,只余萧瑟的风声。
鼓风机激起的气流把一粒沙子带进我的眼里,疼痛难忍,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剧本上交待,莽牯朱蛤的血使我功力大增,不仅身体百毒不侵,而且劈空掌力还无师自通。 现在我甚至可以腾于竹梢之端,隔空将碗口粗细的竹枝一掌劈断。
-剧终- 5-4-2009 假日里小朋友去郊游Yotsunoha的翘课生涯
--よつのは记于2009.4.5--
话说,现在当个小朋友还真是辛苦哩,比方说我吧,节假日也空闲不下来,还得去学琴。
是清明节耶,不安排扫墓祭祖郊游什么的,上什么鬼课呀。
我很狂躁,也很无奈... ...
不行,我是淑女耶,不可以没有风度,琴敲坏了妈妈是要打PP的,忍耐啦。
干脆翘课野餐吧,没办法,只能自己给自己放松了。
很惊险的呀,被妈妈看到可就完了,管不了那么多啦,我可要开动啰:)
哎呀,我的巧克力雪糕,才咬了一口呀,呜呜... ...我,彻底愤怒了,再也不要克制的啦。
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很吓人吧,天地都为之变换了颜色。
幸亏随身带着杀伤性武器,我还真够英明神武的呀。呀呀呸,死蟾蜍,臭蟾蜍,往哪里跑,纳命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可爱的小孩做游戏呀:(
让我这一路好追。
饿滴个亲娘神呐,谁能告诉我,介个银系谁?
好可怕,即使拼尽全力,似乎还战他不过耶~~
就知道看,不晓得过来帮把手呀!(画外音:小姑娘,我是路过打酱油滴,你这是在勇者斗恶龙么?)
无论怎样,还是微笑着面对每一天吧,外面的阳光真美好呀^-^
-The End- 15-3-2009 My Holiday - 关于颐和路的记忆Mr.Bean - 09.3.14_13:50
梧桐叶遮蔽的林荫大道,是存于照片记忆中的南京。
可我并不知道半个世纪前南京的模样,毕竟无论时间,无论地点,于我而言,都太过遥远与陌生。
这座城市,连绵不断的雨水终于停歇下来,晴朗的天气伴着微风一扫两周来的阴霾。
阳光隔着枝桠,淡淡地洒下,见缝插针地穿过一切可以穿越的遮挡。
一个被现存世界上最长的城墙所包裹的城市,圈起的,是冠盖京华的往昔旧梦和难以触及的思绪裂层。
钢筋水泥的高楼在城墙内鳞次栉比,而十朝之末民国都城的风貌,只有在老人们的梦中回忆。
与民国相关的话题,几乎充斥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酒吧、餐馆、服饰、公寓,总是不期而遇,无法回避。
弥漫全身的大多虚幻,不够真实,民国的气韵是气质,却非表象。
我从未置疑过这是南京除去深秋最美的季节,早春三月,枝头泛绿,交映着灰瓦飞檐,慵懒闲散。
南京城中的人们似乎以一种散漫到极致的性格来摆脱繁华不再的落寞,爱凑热闹的庸俗劲,没心没肺的市井气是旁人给他们烙下的印记。
而那些深入骨髓,无法遗弃的都城性格,只能如昨日黄花般地留在心底,时不时也会露上一脸,青涩的演绎。
1912年12月民国政府的<首都计划>将南京按照城市功能划分,其中住宅区也分成上层阶级、公务员、普通市民和棚户四类,颐和路则属于最前者。
狭窄而静谧的街道像一个大容器,乘载着那些被昔日权贵公使们鞋印络绎过的空灵地名。
珞珈、天竺、灵隐、赤壁、琅琊... ...回荡风中,轻轻摩挲。
狗儿们清净的活着,或躺在角落里,或不停地追逐着太阳底下另一个自己。
悬铃木将高大粗壮的光影斑驳地投落在粉黄色的墙面上,眨眼便是许多年。
每一段曾经荣耀的地名便如人生,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走向乌衣斜阳堂前燕子的命运,每一个都不会例外。
于是,此刻,在这里,我不敢把脚步触的太深,生怕惊动了那一个个沉睡中的灵魂。
-The End-
我在阳光中
我在阴影里
末了,我的午餐
10-3-2009 成名要乘早,做事要做好张爱玲说,成名要乘早。这句话深有体会。
话说想当年,其实也当的不太远,也就1999-2001年间吧。
那些岁月里码字上瘾,杂文加小说足足有30余万字,在周边网络小有名气,虽谈不上提及便有人直翘拇指,也算得圈内部分人群竞相交结的对象。
不禁沾沾自喜,那时我的稿费是每1000字300元钱。
只因年轻吧,根本就无经济观念,似乎只要能出书,什么条件都可以丢弃不顾。
熙熙攘攘间,不为利,便为名。
其实那已经过了网络文学最易出位的年代,末了仅是一场空。
日后念起,自不会相轻自己,只怪晚生了几年。
张是少年闻名,话自是错不了。
其实做事做人道理都是一样的,关键是你怎么看。
上周想带着EnterBay的Mr.Bean到颐和路外拍,因为那向来便是我最喜欢的具有民国气息的道路之一。
喜欢沿着颐和路、牯岭路、赤壁路一直走,看那午间树影,黄昏斜阳。
抑或驻足在省作协破旧的铁门前,这里曾经是我向往的地方。
偶尔勤快点,一路小跑到宁海路,拐进背阴小巷买漫画,全新的<相聚一刻>一直是我心头的痛。
7日偷得半日闲,上午睡觉,下午取回预定已久的IRON MAN MARK3。
8日呢,可巧遭遇国际假日,结局自然可想而知。
傍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却不甘心,但又无法,只好在家中凑合着照了几张。
下周吧,下周一定去颐和路。
只要不下雨。
好在,余生也未晚。
书柜中的豆子
再补张近影
8-2-2009 骚包一下:)28-12-2008 有关Barbie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对Barbie几乎是无法控制的一门心思从美国拍回来。
与其说是迷恋这对Barbie的灵动,不如说是对曾经某种经典的一种顶礼膜拜。
因为她们一个是Breakfast at Tiffany's中的Audrey Hepburn,
而另一个是Gone with the Wind里的Vivien Leigh。
似乎无法忘记在那样一个清晨时分,纽约第五大街上空无一人,那件考究的Givenchy黑礼服衬托着赫本纯真的容颜独自伫立在蒂凡尼珠宝店前;
抑或在浓雾迷漫的院中,费雯丽最后坐在楼梯的台阶上说:"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那些片段曾经是一个时代的注脚,是对一段空间的记忆。
这对落入凡间的精灵,除去对她们的喜爱,我们还能再多说些什么呢? 30-11-2008 说话一种这样一个冬意萧索的早晨,没有风,也没有在风中打转的枯叶,阳光绚烂却不温暖,吕西园的车便在这个清冷的时刻沿着花园路轻快地跑着。
阳光倾泻下来,依旧是冷,好似全无温度。车窗是紧闭的,只余天窗留有一丝缝隙。那些光,透过稀疏的枝桠,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两旁的人物、事物随着并不很快的车速变化着,跳动着,就如二十几年前信手翻动的活页画,灵动地流淌。
然后就看见路边有人扇着炉子,很久难见烧蜂窝煤的那种,一时风起云涌的腾起袅袅烟雾,可又丝毫不见火苗,那人便无奈的直起身板发着楞。
那烟顺风飘来,稍许呛人,吕西园搓了搓鼻子,顺手关了天窗,忽然有点想笑,而又觉着不妥,随即生出些感伤来。这时弄个炕熟的红薯暖暖身子该有多好。心下想着,脚底便加重了油门,小车一溜烟的去远了。 26-7-2008 若来自当如去时--二秃的似水年华很多时候,对于那些事物的最初想法都起源于一瞬间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我们迷失的究竟是现在,还是那些曾经的梦想和回忆
便这般简单的,背上行囊
就如许多年前初次离开时那样
可是,可是... ...
如今的我还是从前的我么?
似一人独坐舱中,任由发动机的轰鸣声遮盖住音乐与思绪,喧闹地流淌在耳畔
仿佛只在刹那间,回到了从前
那些故乡的蓝天... ...
青草... ...
椰风... ...
碧海... ...
银沙... ...
青山绿水间,未想光阴几度偷转
曾几何时,也是这般看着海,幻想着知道海的那面是些什么
其实,海的那面也只是海罢了
但世上有些事是很容易改变的,时光轻飘飘地挥挥手,回过身,沧海已成桑田
若来自当如去时,该结束终是会结束的吧,而这些... ...
这些... ...
还有这些... ...
岁月里的点点滴滴,任凭万水千山走遍,却永远留存于记忆里、时光里、那些过往的故事里,消抹不去了... ...
The End
-演职名单-
二秃:小林 饰
脚本:叶梵 2006年
摄影:叶梵 2006年
文字:叶梵 2006年
修撰:叶梵 2008年
地点:三亚 11-11-2005 玩具的"气韵""气韵"这个词语最早用于中国画中,小学在南师大习画时就听老师说过.
六朝时齐人谢赫在<古画品录>中提及到过这个词,五代的荆浩在<笔法记>中对这二字的解释是:"气者,心随笔运,取象不惑.韵者,隐迹立形,备遗不俗."
气韵在很大程度上应还是取决于主观,见仁见智,每个人的观点不同,对事物的着眼点不同,对这二字的理解自然也就不同.
自认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感性的人自然容易对事物富有憧憬.
有段时间迷恋民国时期的人和事,于是写下<故园>,先前的<花事>虽写得现今的故事,但还是试图在字里行间充满那个时代的气息.
闲暇里看张恨水的小说与散文,爱走梅园前面的那条静静的小道.
南京最具民国风韵的道路便应是从竺桥经梅园再到总统府,小时候走过时心中便有异样的感觉,如今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绪在作怪.
所以,当年写<唐朝故事>,不知不觉就把这里写进故事里,让小唐初遇陆苑侬走过的便是这条道.爱那春日里一旁桃树,粉色斑驳,落英缤纷.
现在字是写得少了,兴趣转而到了玩具上.
忽然发现,其实玩具也是可以赋予生命和气韵的.
很赞同一位身处台北朋友的话,她说,"如果买了玩具而不去玩,只是把放在盒子里,那是玩具的悲哀."
真的是这样呢,有尝试过将卸下杀戮的fate主角们与re-ment的家私食玩摆出的场景么?如果有过,那你会发现那是一张何其浪漫温馨的家居景象.
想来,世间的气韵都是在这日常的琐碎里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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