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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2009 一月又一月又近月末,算算,2009也将过去。
院中的花草树木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南京的春秋季尤其的短,短到甚至来不及伤春和悲秋。
盘点着既往的11个月,比08年经历似乎多些。
去了内蒙,去了川西藏边,再次去了三亚。
生平第一次住院,以及又一回被工作的彷徨与无助挤压着。
文字上的欠债越发的多起来,目前的心态,几乎无法偿还。
了无生趣中,便这样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的流转了年华,老去了岁月。 23-10-2009 病了上上周一,在办公室里站着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天旋地转,继而呕吐不止。
送去医院,住了一周,打了一针,验了两次血,挂了五天水,做了头部CT、颈部CT、头部核磁共振,诊断结果是颈基椎动脉供血不足。
颈椎病算是职业病吧,这周好点,但只能静坐,走路或颠簸依旧会晕,近距离看东西双眼容易对上。。
车是不能再开了,欠的游记也只能无限期的欠下去。
似乎是跟自己偷懒寻到了个借口呢。 24-9-2009 占个座这个月忙的够呛。
一则因为临近年终,要为各项未完成的、后来又补加的指标奔波,那个累。
二来,为了我日渐发福的身材而选择每周末去练习瑜伽,那个痛。
第三,十一长假组了个八人团去稻城亚丁,30号晚飞成都,1号在成都包了辆11座的车去稻城亚丁,6号晚回成都,8号下午从成都飞南京,那个兴奋。
末了,brothersworker的彩版只缺一个bomb就集齐了,虽说花了不少银子,可看着这些精美的人偶一个个呈现在我眼前,那个激动。
所以本月是充实且繁忙的,以至于打了好几篇底稿,都没最终形成,希望下月可以圆满吧。 15-8-2009 俗世的三亚又一次来到这座海滨城市。
2006年之前,对于这座号称中国南方最美的海滩度假胜地只有向往,06年去过后,则是一种满足的自得。
那时,三亚留给我的记忆是椰风涛声,是碧海蓝天。
而900多年前,当苏东坡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他的心态恐怕是无法如此轻松的。
仕途的谪贬,心情的郁结,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
在漫长地岁月中,他用他的笔,他的诗词,他的谐文来记录着所思所想所见所闻,记录着融入历史长河的一切。
但正是这些,成就了整个海南,同时也成就了中国文学史上的那些锦绣篇章。
如今的三亚,展现给游人的,是精巧细致,是经过修饰的浮华,但也是不真实的。
所以,当09年再次来到三亚,来到亚龙湾,我想探访的并不是湛蓝海面的碧波荡漾,而是三亚最接近寻常的一面。
可三亚最终还是让我失望了。
山水城市的旅游理念早已丝丝扣扣地浸入每一分每一毫,浸入肌理,浸入人们的生活。
也许是局于时间的短暂,是我的脚步还不够深入,是我的信念还没有坚定到愿意放弃五星级酒店奢华的服务与氛围。
于是,我只能用我并不敏锐的视觉触角以及稚嫩的相机镜头,去追寻这座城市那些看似平常的点滴。
傍晚海面挥洒的夕阳
饭后悠闲踏水的人们
18-7-2009 寂寞沙洲冷多年前听小刚的寂寞沙洲冷,初听但觉旋律朗朗上口,事后便也淡忘,今日回味竟生出些感慨来。
很喜欢此类清冷的曲调,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长影投地,无所顾忌。
所以02年的时候一个人背上行囊去杭州寻找回忆里的浙江小百花,寻找那份失去的记忆。
那时,在陌生城市空旷街边踽踽独行对我的诱惑是难以抗拒的。
回想南京,似乎这样的街景在这些年来伴随这城市建设已经越来越少了吧。
小学的时候,和同学沿着竺桥,穿过梅园新村,去汉府街的一家属于违建的游戏厅打影子传说,那时觉着这个地方又远又荒凉,同如今的车水马龙全然不搭界。
高中时,上补习班,总是骑车顺瑞金路一直前行,路过飘着香皂味的解放军理工大学浴室,再往前,便看到临湖而建的夜上海酒店。
傍晚朦胧的月色中,酒店飞檐上缠绕的蓝色霓虹静静地映照在月牙湖面上,旁边露天舞台伴着我久久的凝望,多少次在脑海中反复构思着那段最终夭折的小说凄美情节。
那时过了夜上海,前方是一段黑暗的混沌,不似现在,高档公寓林立,谁能记起当初的景象。
宁海路倒是始终安静着,一如当年,于是得空便寻着借口反复的走,生怕失去这一片最后的净土。
在城东住了二十几年,习惯了喧嚣中的安静,习惯了清晨鸟鸣中午蝉声晚上隐约的军号。
两年前搬到马台街,满街的超市饭馆发廊服装店,转弯就是湖南路,生活的便利性是大大的提高,可这热闹的氛围却是一时适应不了。
2007年的年初一,家人都在外地,黄昏时分和阿宝出门觅食。
因为第一年实施新劳动法的缘故,家家餐厅都不愿支付那三倍工资,统一步调,关门大吉,迎接新年。
两个人便这么安静地走在往日喧闹的马台街上,四下空寂,清冷的空气在周身萦绕,一时恍惚,竟不知身处何处了。 12-7-2009 闲话两三事(三)其三 Michael
Michael大神离我们而去。
此时谈对Michael Jackson的怀念与崇拜都不免有矫情和食冷猪肉的嫌疑在内。
可Michael与我而言,真的代表一段过往的流行音乐情结。
第一首听MJ的歌曲是Remember the time,初中时在卫视中文台,那一刻眼前之人亦男亦女却永生难忘。
最惊叹MV效果的是Black Or White,结尾那段各色人种不断变脸的桥段,今日来看仍不失为经典。
最喜欢的歌曲是We Are The World和Heal The World,那旋律宛如天籁之音,抒情且温暖。
96年配电脑时买的第一张VCD也是MJ的,那张VCD仍出现在我保留至今为数不多的VCD碟片行列中,虽然那仅是张盗版光碟。
可以这么说,他的出现使我在港台音乐充斥的青葱岁月里,有了另外一种收藏和选择。
Michael大神离我们而去。这一次是真的,而且是永远。
没有华丽的文字可以表达一个普通歌迷对他的思念,只能祝愿身在天堂的MJ,不再遭受那许多流言蜚语的困扰,祝愿MJ一路走好。 6-7-2009 闲话两三事(二)其二 健身
周日下午和同事约了去军区政治部的羽毛球馆打球。
对于健身,我属于三分钟热度的那种。
这两年随着社交应酬的强度加大,富贵病也开始在身边绕呀绕,于是常下定要增进体质的决心。
早些时候,混迹于四方高校的足球场,虽说负多胜少,却也乐此不疲。
但随着精神上的核心阿肥同志去全国人大报到远赴京城后,本就组织结构框架松散的球队也乘机散伙了事。
有五台山的健身卡,一段时间去游泳,因为耐力差,看别人一个个浪里白条似的,游着游着便觉无味。
春节的时候买了台wii外配fit板,这玩意纯粹糟钱的主,也就阿宝一个人练瑜伽高兴的要命。
我只是偶尔在她强烈要求下陪着套上手柄做做有氧慢跑,然后灰溜溜的走开。
羽毛球是除乒乓球外于我而言比较容易上手的球类,所以打得比较多,却打得不好,不过这属于我的常态。
军区政治部体育馆是好久不曾去了,上一次还是几年前,直奔二楼羽毛球馆,其余全无印象。
因为去得早,于是四处转转,看到围墙,看到操场,曾经的场景浮上眼前,然后开始老生常谈的回忆。
这个地方,回忆的再早些,恐怕要追溯到小学时代。
暑假里,在杂草过膝的操场上一群孩子顶着烈阳疯跑着踢球,一个来回而已,便气喘如牛。
翻过围墙,捉着手指长短的草蜢,想着是用酒精泡还是用火烤,无意中低头,发觉胸脯被毛糙的墙面拉出一道道血痕,不得不担心回家该如何同父母交待。
坐在草丛中,拔起根茎斗着老将,胜的固然高兴,输方垂头丧气口中却不依不饶的念叨着定要复仇,转身便埋头寻找更为粗壮的草茎,也不顾四周蚊蝇缠绕。
这些童年的故事都被纠结在记忆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日复一日,偶尔也会探着身冒出头,撩拨着日渐憔悴的心弦。 5-7-2009 闲话两三事(一)其一 广播
开车在路,免不了听电台,大多没有长性。
有段时间听97.5和89.7,专门的音乐台,女主播的声音甜到发腻。
初时具有吸引力,听得久了也一同腻过去。
无意发现了92.0,也不知哪个省市的电台,属于文艺广播的范畴吧。
上班路上听百家讲坛,中途出门会遇见相声或是评书,晚上回家则是广播小说。
一下子欲罢不能,听了一年多。
直到去年5.12后,与全民同悲的氛围相配合,电台便凭空消失了。
一年多没有着落,夹七杂八选着台来听。
想起学生时间娱乐匮乏,那时还不是双休日,周日一觉睡到9点,然后听两段相声,便觉满足的不得了。
再晚些,周日喜欢中午来段单田芳,下午就着娱乐参与类节目画画,也挺偷着乐的。
晚上便随性些,多听音乐档,那时知道了吴继宏,还有纪实文学,尽说些揭秘往事。
记得有一档叫世界电影之旅的,听了许久,男主播的声音很磁性。
一眨眼,曾经喜欢的广播,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事物,只在开车路上信手拈来排除寂寞,打发时间。
一直在搜寻类似92.0的电台,最近找着两个,中波那个时有时无,而且容易受到干扰。
调频97.0那个倒好,偶会被干扰,却不多,也是评书广播小说穿插着来,好像是安徽滁州的频率,就是广告多点。
但也无妨,那广告也透着淳朴气,好似回到了80年代。 25-6-2009 一月无话,下月再说本月忙外加郁闷的可以。几件事。
辛辛苦苦做了个项目可能会因为风险等级的问题泡汤。
月末难得设计了个有收益的产品组合,却遇见规模控制,不得不求助外界帮助。
好不容易从台南拍回个brothersworker的TANK吧,又碰着肌肉素体爆裂。
难道当真是RP大爆发?
闲暇时给阿宝在开心网上配套个小号,终于明白这个无聊的玩意为何能在经济危机期间如此火爆。
名车豪屋都可以拥有,只要你肯花费时间投入精力,终归会有回报。
可现实呢?不加评论! 30-5-2009 室内情景武侠剧第一回 醉清风竹林习掌法,入陌路狭谷遇朱蛤 逼仄的峡谷,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气息,是一种压抑。 眼前尘土合着风声在半空回旋飞扬,我扬手朝着前方的黑影劈出一掌,却不知道结果究竟会怎样。
我是一名碌碌少年,埋没在尘世的芸芸众生之中,低调的生存着,就是我全部的生命。 什么?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也从未关心过。因为这些都是编剧的事情。 鼓风机在身后卷起的气流透出丝丝寒意,我的眼中揉进了一粒沙子,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
我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漫山遍野竹林茂密,师父称之为竹海,我每日在谷中练着掌。 春日里竹笋长得正欢,纷纷破土而出,在盎然的绿意中我茫然地劈掌,师父则在一旁用仅存的手臂捻着胡须微笑不语。 不时有竹叶飘落在我粗布的衣袍上,浅浅淡淡映衬着。 导演在一边说:叶子飘散的再开些,光影用得在迷离点。对,给人物与落叶间镜头切换的再凌厉些。 于是身前的摄影机“喀啦喀啦”移动着推了上来,有人架着梯子爬上竹稍开始拼命摇晃起枝干。 在我眼中翠影一片。 对了,忘记交待,我练得掌法叫做“排山倒海”。
我在谷中学了十年的掌法,师父待我情同父子。 对我来说,这十年不过是几分钟的事,随便乱舞几下,一晃眼的工夫就到了。像父亲一样的师父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晚上睡一觉起来,他的样子在脑海中也就模糊了。 可是,我的掌法却丝毫不见进步,往往我一掌劈出去,即便是纤细的竹枝也都晃也不晃,师父唯有摇头叹息。 我很懊恼,日复一日的埋头苦练,似乎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师父十年来的养育之恩。
一日,我依旧在竹林中茫然的劈着掌,忽然一阵古怪的叫声将我吸引了过去。 我顺着狭长的山谷踽踽前行,然后便见着了那东西。 很多年后,我知道那东西名唤“莽牯朱蛤”,那时我已是名震江湖的大侠。
黑影隐在山林里“咕咕”地叫着,我一掌一掌麻木地向前方劈去,该死的导演竟要求我一口气拍出十八掌,我练的可是排山倒海吔,又不是降龙十八掌。 我劈得很用心,却不知已是第几掌,我只是知道当这场cut过去后,就再也不用action。 接着那黑影突然怪叫一声,一股液体朝我直射过来,依照剧本,自是避闪不及,溅的满头满脸。 可乐夹杂着番茄汁古怪的味道流进口中,想吐却吐不出来。 于是整个世界清净了,再没有“咕咕”地叫声和我因为劈掌而不得不发出的呼喝声,只余萧瑟的风声。
鼓风机激起的气流把一粒沙子带进我的眼里,疼痛难忍,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剧本上交待,莽牯朱蛤的血使我功力大增,不仅身体百毒不侵,而且劈空掌力还无师自通。 现在我甚至可以腾于竹梢之端,隔空将碗口粗细的竹枝一掌劈断。
-剧终- 7-5-2009 揽镜人将老,开门草未生最近心情实属郁闷,并非无状的,而是有形的。
博客虽说是私人的一方天地,但毕竟不是抽屉中上了锁的日记本,公开化的东西有些方面是注定需要隐晦的。
烦恼的时候翻出书来一通读,高阳的红楼梦断,然后从清史稿中去寻找那些人那些事。
有少年得志的,福彭便是,可未必便可一展抱负,身份的猜忌,政治的牺牲,宗室王公的优厚是他的最终归属。
也有大器晚成的,鄂尔泰,四十四岁才真正迎来人生的转机,可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四十四年允许那般挥霍与放纵。
即便如此,鄂毅庵的身后事仍旧无法掌控。
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人生,真真索然无味。
随遇而安吧,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
就如鄂毅庵四十华发两鬓生,官宦生涯未能酬的作诗自叹:“揽镜人将老,开门草未生”;“看来四十犹如此,便到百年已可知”。
末了一切随缘,仅此而已。 9-4-2009 唠嗑两句这两日满资讯的纪念阿桑的文字和图片,想起这个不太熟悉的女歌手和一首非常喜欢的来自她的歌曲,<温柔的慈悲>。
<温柔的慈悲>,最早可能是南方二重唱演绎的吧,声音很干净,旋律上的转换却不如重新编曲后的,阿桑略微沙哑低沉的嗓音似乎更适合诠释这种都市无奈的爱情。
说点轻松的,AC上的兄弟们真是老有才了,I am legend的海报都能PS的这么好,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SMART领衔主演,小身子骨站出来比威尔.史密斯都帅。
还有可爱的Wall E,话说这个脏兮兮的小家伙站在我车子的操作台上已有好多个月了,有爱啦。
lenga同志PS的海报,实在是崇拜,不得不再赞一句。 5-4-2009 假日里小朋友去郊游Yotsunoha的翘课生涯
--よつのは记于2009.4.5--
话说,现在当个小朋友还真是辛苦哩,比方说我吧,节假日也空闲不下来,还得去学琴。
是清明节耶,不安排扫墓祭祖郊游什么的,上什么鬼课呀。
我很狂躁,也很无奈... ...
不行,我是淑女耶,不可以没有风度,琴敲坏了妈妈是要打PP的,忍耐啦。
干脆翘课野餐吧,没办法,只能自己给自己放松了。
很惊险的呀,被妈妈看到可就完了,管不了那么多啦,我可要开动啰:)
哎呀,我的巧克力雪糕,才咬了一口呀,呜呜... ...我,彻底愤怒了,再也不要克制的啦。
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很吓人吧,天地都为之变换了颜色。
幸亏随身带着杀伤性武器,我还真够英明神武的呀。呀呀呸,死蟾蜍,臭蟾蜍,往哪里跑,纳命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可爱的小孩做游戏呀:(
让我这一路好追。
饿滴个亲娘神呐,谁能告诉我,介个银系谁?
好可怕,即使拼尽全力,似乎还战他不过耶~~
就知道看,不晓得过来帮把手呀!(画外音:小姑娘,我是路过打酱油滴,你这是在勇者斗恶龙么?)
无论怎样,还是微笑着面对每一天吧,外面的阳光真美好呀^-^
-The End- 26-3-2009 与南方无关同锦绣二重唱相比,大小南方的音色显得更加醇美,适合陪伴像我这样喜欢怀念过去的人。
上周末,与南方在东大的演唱会失之交臂后,懊悔之余,唯有翻出CD来补偿。
报道中说这场非商业的演唱会是由吴继宏自费组织的,这也是南方在大陆仅有的一次演出。
吴继宏,十几年前吧,上学时很喜欢听她的声音,些许低沉,略带磁性,在夜色中袅袅绕绕。
那时学校有位生物老师,青春靓丽,貌美如花,与她同名不同姓,常常会在脑海中将两人的声音与样子幻化成一个人。
时光,幻想,纠缠在音乐里伴随着每个懵懂少年慢慢长大。 后来知晓了吴的样子,到底还是落入以貌取人的俗套。
去年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吴,真的很诧异。 吴应该属于一个性格古怪的人吧,一直以为像她这样类型至少应该打扮的好似韩红,没想到在摄像机前竟是汗衫短裤凉拖,不修边幅的做派,脑中情不自禁涌现的词语是"邋遢",请原谅我使用这样的字眼。 很多时候,人,应该拥有理想,可以特立独行,但总是要融入这个社会,这个环境,需要让大多数人喜欢的吧。 也许眼界终究还是世俗了。 22-3-2009 Dragonball不是七龙珠作为一个龙珠迷,海南美术摄影出版社的<七龙珠>是我集齐的第一套漫画。
龙珠的超战士大全系列是我04年重新入玩具坑买的第一件玩具。
那些暑假里省下冷饮钱顶着烈日踩着单车去碑亭巷书报亭一卷卷一本本买书的经历,是人生中最简单快乐的时光。
毫不夸张的说,当年在春枫井看见超战士大全中的弗利萨时,给我的曾经是一种震撼。
所以走进影院应该是我们这代龙珠迷们理所当然会做的事。
可当有关电影的讯息从方方面面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时,我退却了。
美国人眼中的龙珠,真的不敢想象。
周六还是去德基看了,原因不必提,但并不是如看<变形金刚>那样为圆一段大荧幕上岁月遗留的梦。
开头是典型的校园青春励志片的模式,再看下去,画虎类犬的魔幻片。
人物一个个登场,却一个个的都那么陌生。
以致片尾字幕结束出现所谓隐藏剧情时,无须看,只用猜,就可以清楚好莱坞通行的结局模式。
可能有续集么?还有存在续集的必要么?
彻头彻尾的失望,虽然早已在预料之中。
可为何仍有伤感?
我们的童话从少年开始,这不是龙珠的世界,这不是让儿时的我们在书报亭前反复徘徊难以割舍的故事,悟空也不是那个当年陪伴我们一同长大,一同快乐,一同悲伤的少年。
电影里讲述的是谁?对不起,不认识! 15-3-2009 My Holiday - 关于颐和路的记忆Mr.Bean - 09.3.14_13:50
梧桐叶遮蔽的林荫大道,是存于照片记忆中的南京。
可我并不知道半个世纪前南京的模样,毕竟无论时间,无论地点,于我而言,都太过遥远与陌生。
这座城市,连绵不断的雨水终于停歇下来,晴朗的天气伴着微风一扫两周来的阴霾。
阳光隔着枝桠,淡淡地洒下,见缝插针地穿过一切可以穿越的遮挡。
一个被现存世界上最长的城墙所包裹的城市,圈起的,是冠盖京华的往昔旧梦和难以触及的思绪裂层。
钢筋水泥的高楼在城墙内鳞次栉比,而十朝之末民国都城的风貌,只有在老人们的梦中回忆。
与民国相关的话题,几乎充斥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酒吧、餐馆、服饰、公寓,总是不期而遇,无法回避。
弥漫全身的大多虚幻,不够真实,民国的气韵是气质,却非表象。
我从未置疑过这是南京除去深秋最美的季节,早春三月,枝头泛绿,交映着灰瓦飞檐,慵懒闲散。
南京城中的人们似乎以一种散漫到极致的性格来摆脱繁华不再的落寞,爱凑热闹的庸俗劲,没心没肺的市井气是旁人给他们烙下的印记。
而那些深入骨髓,无法遗弃的都城性格,只能如昨日黄花般地留在心底,时不时也会露上一脸,青涩的演绎。
1912年12月民国政府的<首都计划>将南京按照城市功能划分,其中住宅区也分成上层阶级、公务员、普通市民和棚户四类,颐和路则属于最前者。
狭窄而静谧的街道像一个大容器,乘载着那些被昔日权贵公使们鞋印络绎过的空灵地名。
珞珈、天竺、灵隐、赤壁、琅琊... ...回荡风中,轻轻摩挲。
狗儿们清净的活着,或躺在角落里,或不停地追逐着太阳底下另一个自己。
悬铃木将高大粗壮的光影斑驳地投落在粉黄色的墙面上,眨眼便是许多年。
每一段曾经荣耀的地名便如人生,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走向乌衣斜阳堂前燕子的命运,每一个都不会例外。
于是,此刻,在这里,我不敢把脚步触的太深,生怕惊动了那一个个沉睡中的灵魂。
-The End-
我在阳光中
我在阴影里
末了,我的午餐
10-3-2009 成名要乘早,做事要做好张爱玲说,成名要乘早。这句话深有体会。
话说想当年,其实也当的不太远,也就1999-2001年间吧。
那些岁月里码字上瘾,杂文加小说足足有30余万字,在周边网络小有名气,虽谈不上提及便有人直翘拇指,也算得圈内部分人群竞相交结的对象。
不禁沾沾自喜,那时我的稿费是每1000字300元钱。
只因年轻吧,根本就无经济观念,似乎只要能出书,什么条件都可以丢弃不顾。
熙熙攘攘间,不为利,便为名。
其实那已经过了网络文学最易出位的年代,末了仅是一场空。
日后念起,自不会相轻自己,只怪晚生了几年。
张是少年闻名,话自是错不了。
其实做事做人道理都是一样的,关键是你怎么看。
上周想带着EnterBay的Mr.Bean到颐和路外拍,因为那向来便是我最喜欢的具有民国气息的道路之一。
喜欢沿着颐和路、牯岭路、赤壁路一直走,看那午间树影,黄昏斜阳。
抑或驻足在省作协破旧的铁门前,这里曾经是我向往的地方。
偶尔勤快点,一路小跑到宁海路,拐进背阴小巷买漫画,全新的<相聚一刻>一直是我心头的痛。
7日偷得半日闲,上午睡觉,下午取回预定已久的IRON MAN MARK3。
8日呢,可巧遭遇国际假日,结局自然可想而知。
傍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却不甘心,但又无法,只好在家中凑合着照了几张。
下周吧,下周一定去颐和路。
只要不下雨。
好在,余生也未晚。
书柜中的豆子
再补张近影
7-3-2009 Montecatini的清晨Montecatini的清晨,这清晨的风景,好似一幅乡村风情画。
清风伴着静谧,在熟睡中醒来,没有都市的喧嚣,甚至心灵的繁杂。
迎着朝晖,置身其中,电影中、油画里浓郁的欧洲乡村情调早已扑面而来。
这座在公元前400年便已闻名欧陆的小镇,也许当年盛名其下的温泉浴场不过是一张单纯名片而已,真正吸引我的却是那看来狭窄的甚至有些逼仄的街道,以及这份脱离繁华与世无争的性情。 傍晚吧,傍晚会有三三两两的小镇居民,坐在街边酒吧支起的遮阳伞下,饮着啤酒,无忧无虑的闲聊。
当然,这是十几小时以后的场景了。
小镇旁的农田间,是一摞摞草垛,守望着广袤的田野,与一段简单的时光。
街边的房舍并不奢华,却满是生机,扉门半掩,绿藤缠绕,花香四溢,光影流动。
也有些许声响,鸟鸣犬吠,还有我轻扣路面的脚步声,打破了小镇沉寂一夜的宁静,却更改不了生活中、岁月里与生俱来固有的平静。
还是放缓前行节拍吧,不要让光阴如此匆匆地流淌,毕竟,下一次的重逢,会是在何时呢?
一缕阳光
街灯未熄
扉门半掩
曲幽通径
墙外柠檬
犬语花香
小贴士:Montecatini位于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北部,安普安纳山脉南麓,佛罗伦萨与比萨间,海拔230米,人口22000人,四季气候温和,公元前400年便是颇负盛名的天然温泉浴场。 8-2-2009 骚包一下:)25-1-2009 一年又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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